
政治分析人士认为,国民联盟表明愿意“重新考虑”在沙巴州选举后与沙巴人民联盟(沙盟/GRS)合作,是一种避免政治孤立的战略性举措,同时也是一种“保全面子”的安排。
沙巴大学(UMS)的贝撤尔指出,沙巴国盟主席罗纳建迪的发言显示,尽管国盟主席慕尤丁此前曾排除合作可能,但沙巴国盟仍在为选举后可能与沙盟结盟预留了空间。
他表示:“这表明这是一种务实的做法,而非固定的意识形态立场。”
沙巴政治的流动性与选后结盟
贝撤尔认为,这反映了沙巴政治的高度流动性。由于选票分散,任何单一阵营都难以达到37个席位的简单多数门槛来组建政府,因此联盟的组建往往发生在选举之后。
同样来自沙巴大学的李国忠相信,沙巴国盟领导人的这番表态是一次政治信号,旨在应对可能出现的悬峙议会局面。
他分析称,国盟显然意识到胜选希望渺茫,且沙巴政治环境更看重地方联盟而非联邦关系。“即便仅获少数议席,加入执政阵营仍优于沦为反对党。”
独自竞选与预留台阶
贝撤尔对此表示认同,他认为,尽管慕尤丁曾将沙盟标签为“叛徒”,但国盟此举是为了防范选举后若无任何一方掌控多数席位时,遭遇政治孤立的避险策略。
他提出,国盟选择独自竞选旨在测试其真实实力,毕竟该党在2022年大选后遭遇了骨干大量流失,失去了大部分领袖和运作机制。
贝撤尔向《自由今日大马》强调:“承认选后合作可能性,实则为表现不佳时预留台阶,是一种保全面子的机制。”他
补充说,这种叙事能让国盟展现出灵活性,而不是被迫承认失败。保留战略模糊性既是防止彻底断交的刻意手段,也能避免失去那些支持地方团结的选民。
沙盟合作动机低:伊党因素成阻碍
尽管国盟持开放态度,但贝撤尔认为沙盟与国盟合作的动机很低。
他提到,现任首长哈芝芝领导的执政联盟兼具在位者优势与鲜明地方认同,目前将国盟视为负担而非资产,特别是考虑到国盟与伊斯兰党的关联,以及慕尤丁反复强调的“背叛论调”。
贝撤尔认为,沙盟在选后更容易与国阵合作。“国阵在沙巴保有历史渊源和机构网络,通过团结政府的联邦结盟关系更能为沙盟争取资源与政策影响力。相较之下,国盟既缺乏相当筹码,意识形态也与沙盟核心主张存在距离。”
李国忠特别指出,伊斯兰党因素将阻碍沙盟与国盟结盟,因为该政党的品牌和倾向不受许多沙巴选民欢迎。
国盟此次角逐州议会63个议席中的41席。罗纳建迪于周一表明,鉴于沙巴政治流动性,国盟可能在11月29日选举后重新评估不与沙盟合作的决定,尽管慕尤丁此前因哈芝芝等沙巴土团党领袖退党而排除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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