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著团结党如果继续在国民联盟的未来去留问题上优柔寡断、拖拖拉拉,恐将进一步伤害党的政治地位,并重创基层的支持力度。
亚洲集团顾问阿斯鲁沙尼直言,土团党耗费了太长时间,始终不愿接受国盟已无法为其提供可持续政治未来的事实。
他指出,伊斯兰党事实上已与土团党断绝关系,而国家宏愿党也已实质上取代了土团党,成为伊党首选的马来民族主义合作伙伴。
“土团党应该果断退出国盟,去寻求联盟之外的发展空间。”
阿斯鲁沙尼警告:“继续留下来,只会面临更多党员倒戈、基层士气愈发低落,以及议席分配和选举合作上的无尽悬念;与此同时,伊党与宏愿党正一步步蚕食属于土团党的政治空间。”
玻璃市接连爆发大规模退党潮
这一番分析,正是针对土团党在玻璃市州接连发生的严重退党潮所作出的回应。
上周二(8日),巴东勿刹区部领导层,包括署理主席然兹,连同该区部24个支部主席中的14人率先宣布退党。
紧接着,加央区部副主席费索拉曼率领该区部90名支部主席退出土团党,区部执委及青年团、妇女组和女青年团领导层也集体走人。
到了周四(11日),亚娄区部26名支部主席中有10人,以及大部分区部执委也宣布辞职,让土团党在玻州的组织架构濒临瘫痪。
阿斯鲁沙尼认为,土团党主席慕尤丁越是将党与国盟死死绑定,就越显得土团党陷入泥潭无法自拔,根本无法应对早已斗转星移的政治格局。
退出与留守的阵痛与抉择
当然,退党的代价并不小。一旦离开,土团党将失去国盟这个政治品牌,也无法再借用伊党庞大的基层选举机制,在缺乏明确盟友的情况下,恐将直接暴露在多角战的风险中。
但从另一方面来看,甩开国盟的包袱,能让土团党重新定义自身的政治身份,探索全新的合作可能,并把精力集中在有把握胜出的州属和选区上。
“基层的选举机制需要多年时间才能建立起来,绝不可能在大选前夕凭空造出。退出的风险固然不小,但如果选择留下来,长期来看面临的将是彻底边缘化的命运。”阿斯鲁沙尼提醒道。
慕尤丁手握底牌却难救大局
谈到党主席的意图,阿斯鲁沙尼分析,慕尤丁手里或许还握有一些能打乱伊党选举布局的底牌,但国盟绝不应该再成为土团党核心战略的中心。
他直言:“如果动用这些底牌只是为了气一气伊党或宏愿党,那除了白白消耗宝贵的时间和资源外,根本无法为党创造任何实际的出路。”
他还补充,土团党不可能单凭在马来事务上比伊党或巫统喊得更响亮来打造未来。毕竟这两个对手拥有更深厚的基层根基和更清晰的政治形象,土团党在这条路上走不了多远,甚至还会进一步削弱对非马来选民的吸引力。
“慕尤丁需要为国家拿出具备说服力的愿景,包括经济、治理以及马来西亚未来的方向。”他认为,如果没有更宏观的战略,单纯退出国盟也只是改变了位置,并没有解决身份定位和存在价值的深层问题。
权力角力与伊党冷落排挤
努山达拉战略研究学院高级研究员阿兹米哈山则指出,慕尤丁显然还有恩怨未了,这正是土团党至今仍未迈出退出国盟那一步的原因。
他推测,慕尤丁可能是想证明自己依然是土团党和国盟的掌舵人,哪怕这样做可能会把整个联盟搞砸。
“伊党至今的种种举动表明,他们早已不再把土团党视为国盟的一分子。”阿兹米哈山举例说,在马六甲州选举的议席谈判中,土团党就被排除在国盟与国阵的对谈之外。
事实上,土团党此前就曾指责伊党在森美兰州选举前冷落该党,甚至在召开讨论议席分配的国盟会议时,压根没有邀请土团党出席。
在森州选举中,土团党使用自家党徽上阵,结果参选的22个席位全数败北。当时国盟一共拿下7个席位,国阵获得18席,两大联盟随后组建了州政府。
阿兹米哈山总结道,森州选举的成绩证明国盟这个品牌在选民心中依然占有相当大的分量,而这也正是土团党很难直接一走了之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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