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中共21大未必会出现一位公认的习近平接班人。目前旅居美国的中国政治评论员邓聿文8日在《外交政策》撰文指出,更可能的做法,是让1967年至1975年前后出生的一批官员轮调关键岗位,形成一个“候选池”。
他判断,这些官员将被安排到北京、上海、广东、江苏、浙江等地,测试忠诚度、危机处理能力和治理水平。
反对从单一升迁推断接班人
邓聿文分析近期中国省级人事调整时强调,不宜从单一升迁就推断谁是接班人。
9月,1972年出生的朱忠明出任上海代理市长,一度被外界视为培养信号。但随后,1965年出生的李乐成、周祖翼分别掌管安徽和河南,1967年出生的赵龙升任福建省委书记,显示名单远未停止。
他的核心判断是,21大前未必出现公认接班人。如果习近平计划执政至约2037年,现在就指定一人,只会提前形成第二权力中心。
习近平面临接班悖论
文章指出,习近平面临接班悖论:过于服从的人,可能无力应对经济放缓、社会压力、科技竞争、台海风险,以及庞大的党国机器;能力与独立性过强的人,上台后却未必继续遵循前任意志。
尽管目前还没有公认的接班人,即便到明年年底21大之前也不太可能出现,但五中全会前夕省级官员的密集改组,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世代转变已现端倪
邓聿文称,这揭示了一个明显的世代转变。省级党委书记职位越来越多由1964年至1969年出生的官员担任,省长职位则向1970年代出生的官员开放。
候选人名单正在逐步形成,但真正的问题是,习近平希望什么样的人接替他?
接班人需要考虑的额外标准
习近平对官员的整体标准众所周知:政治素质至上,干部必须忠诚、廉洁、勇于担当,同时具备专业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应对重大风险的能力。但选择总书记,还需要考虑一些额外因素。
首先是政治上可靠。可靠并非仅仅意味着与习近平私交甚好,而是习近平必须相信,此人一旦掌权,不会背弃他的政治遗产。
其次是政治可预测性。今天服从习近平的官员,一旦成为总书记,行为方式可能截然不同。最高权力会改变政治行为,习近平比大多数人更明白这一点。
第三是治理能力。2030年代的中国领导人,将不再仅仅面对GDP增长的挑战,还要应对复杂的经济和社会问题、与美国长期的技术和地缘政治竞争、涉及台湾的潜在军事和安全风险,以及一个拥有超过1亿中共党员、庞大官僚机构、错综复杂地区利益和庞大国有经济的党国体制。
邓聿文认为,习近平现阶段更有可能不选择一人,而是建立一个潜在的“候选池”。在其他条件大致相同的情况下,1967年至1975年出生的官员似乎是最值得关注的群体。如果习近平在2037年左右交出权力,他们的年龄将在65岁至70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