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析人士指出,沙巴民主和谐党撤回对沙巴人民联盟(GRS)州政府的支持,虽然能让该党在来届大选中更自由地决定竞选议席,但同时也是一项高风险的政治举动。
政治分析员认为,沙巴民主和谐党一旦退出沙盟,将失去作为政府伙伴所能享有的政治资源与行政优势;然而如果继续留在沙盟旗下,该党在第16届全国大选的议席分配谈判中,同样可能处于不利位置。
国州议席仅各一席 筹码相对有限
根据新闻媒体报道,马来西亚沙巴大学政治分析员李国忠及沙鲁丁指出,沙巴民主和谐党目前仅拥有1个国会议席及1个州议席,因此手头上的政治筹码相当有限。
李国忠指出,沙盟旗下6个成员党都将争夺第16届全国大选沙巴25个国会议席,预计在卡达山—杜顺—姆鲁族群占多数的关键选区,竞争会尤其激烈,而这些刚好都是沙巴民主和谐党有意争取的目标。
由于沙巴民主和谐党从未正式成为沙盟的成员党,因此在议席分配过程中被挤出局的风险相当高。
留在沙盟阵营 议席分配恐排末端
李国忠补充说,虽然沙巴民主和谐党在第17届沙巴州选后曾表态支持沙盟领导的州政府,但该党在议席分配的优先次序中,依然排在最后面。
他分析,如果沙巴民主和谐党选择继续支持沙盟,就必须接受沙盟成员党优先挑选议席的现实,因此该党很可能会失去竞选丹南国会议席的机会。
至于哥打马鲁都、古达、斗亚兰及根地咬等议席,届时也肯定会由沙盟其他成员党全力争取。
核心领袖动向微妙 带来变数
目前,沙巴民主和谐党通过署理主席威特隆掌握哥打马鲁都国会议席,并由鲁斯丁里曼掌握巴吉纳丹州议席。
在2022年全国大选中以独立人士身份赢得丹南国会议席的鲁丹鲁宾,虽然之后加入了沙巴民主和谐党,但目前仍以独立国会议员身份履职。另一方面,近期也传出威特隆可能转投国阵的消息。
探索本土政党结盟 寻求新出路
沙巴民主和谐党在在本月15日宣布撤回对沙巴州政府的支持,并透露正与沙巴民兴党及沙巴立新党探讨合作,寻求在第16届全国大选组成以沙巴本土政党为主的政治阵营。
不过,沙盟秘书长阿米占随后表示,沙巴民主和谐党唯一的州议员鲁斯丁里曼已决定继续支持州政府。
目前,沙巴民主和谐党由创党主席兼民兴党前副主席彼得安东尼的女儿普莉丝克拉领导。
丧失行政资源 恐招致内部摩擦
另一名分析员沙鲁丁则认为,沙巴民主和谐党撤回支持的决定,最终可能会适得其反。退出州政府将使该党直接失去州政府拨款、资源以及行政影响力。
这会使得沙巴民主和谐党在沙巴政治版图中被视为一个只有1个国会议席的“小伙伴”,却要求获得不成比例的政治让步。
他也提到,随着鲁斯丁选择继续与州政府保持合作,沙巴民主和谐党内部可能面对摩擦,甚至面临被政治边缘化的风险。
或采多方下注策略 争取生存空间
沙鲁丁预计,沙巴民主和谐党最终可能会采取“多方下注”的策略,在第16届全国大选前与多个政党展开合作,以此最大化自身的胜选机会,并在联邦政府组成后支持最终执政的政治联盟。
他直言,达成多党议席共享协议,或许是沙巴民主和谐党在第16届全国大选中争取政治生存的唯一可行途径。
选民投票习惯不同 增添单打风险
李国忠指出,沙巴民主和谐党目前与民兴党及沙巴立新党的合作,并非具约束性或排他性的正式协议,因此该党在第16届全国大选前,依然有空间探索其他选举合作安排。
不过他提醒,沙巴选民在州选与全国大选中的投票模式往往有所不同。
“沙巴选民向来倾向在州选支持本土政党,但在全国大选则较倾向支持全国性政党。”
他强调,沙巴民主和谐党如今不仅失去了州政府拨款及政治影响力,同时也面对着另一重风险——如果与其他政党的谈判最终破裂,该党可能被迫单打独斗。此外,党内部分主要领袖也可能采取优先维护沙巴政治稳定的立场。
虽然沙巴民主和谐党此前已表明不会在第16届全国大选单独参选,并持开放态度与本土政党合作以组建以沙巴利益为核心的阵营,但与民兴党及沙巴立新党的正式合作目前仍未定案。
订阅《透视亚洲》 Telegram、Whatsapp频道,了解时事发展。